李硯辭點頭，拿起外套，轉走出辦公室。背影拔，卻着一孤絕的沉重。

半小時後，平縣郊的一間私人茶室。

李萬山早己等候在此，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着一壺熱茶，神看似平靜，眼底卻藏着算計。

看到李硯辭走進來，他抬了抬眼，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終於肯來見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跟我劃清界限，不認我這個爹了。”

李硯辭在他對面坐下，沒有看他，目落在桌面的茶杯上，聲音冷得沒有溫度：“我來，不是敘舊的。”

“我知道你是為了紀委的事。”李萬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硯辭，爸知道你正首，可場不是你想的那樣，水太深，你鬥不過的。”

“縱火案也好，工業園也罷，爸都能擺平，你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繼續做你的李，咱們李家還是好好的，你媽也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李硯辭終於抬眼，看向自己的父親，眼底滿是失：“擺平？爸，你害死了三條人命，貪了上億的公款，掏空了國家的資產，你怎麼擺平？用更多人的命，還是用更多的黑錢？”

“那都是他們活該！”李萬山猛地拍桌，臉瞬間鷙，“要不是他們不識相，敢跟我作對，能落得那個下場？硯辭，我是你爹，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

“為了我？”李硯辭笑了，笑得悲涼，“你用贓款給我鋪的路，我不稀罕；你用鮮換來的富貴，我不想要。爸，自首吧，把所有罪行都代清楚，還能爭取寬大理。”

“自首？”李萬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李萬山在平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去自首？硯辭，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幫不幫爸？”

“只要你跟林晚星說，停止調查，我保證，以後你平步青雲，沒人敢你。可你要是執意幫着外人對付我，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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