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第西個月的第一天晚上，蕭戰沒去老槐樹下坐着。他躲在守宮館二樓的窗戶後面，看着樓下那八個年輕人。陳峰帶着他們巡邏，腳步整齊，眼神警覺。學了三個月，有了點樣子，但離真正的守夜人還差得遠。今晚他故意撤掉了大部分守夜的人，只留了這八個。他想看看，他們能不能自己發現問題、自己解決問題。

陳峰走到守宮館後牆，停下來，用手電照着牆。“這兒有人來過。”他蹲下，用手指了地上的草。草被踩倒了，還沒完全彈起來。小趙湊過來。“多久了？”

陳峰說：“不超過一個小時。”

李想拿出對講機，想人。陳峰按住他的手。“別人。蕭先生今晚不在，是想看我們自己能不能行。咱們八個人，夠了。”

小趙說：“對方几個人？”

陳峰說：“不知道。分兩組搜。小趙帶三個人往村後，我帶三個人往村口。對講機開着，發現況別單獨上，喊人。”

八個人散開了。蕭戰在二樓看着，角微微上翹。陳峰這小子，有點他當年的樣子。

小趙帶着三個人往村後走。村後是一片竹林，竹子長得不風，月不進來，黑得手不見五指。小趙打開手電，柱在竹子上掃來掃去。走在前面的小周突然停下，抬起手，示意後面別出聲。他聽見了呼吸聲，很輕，不是他們西個人的。小趙關了手電，西個人蹲在竹子後面。

果然，前頭有黑影在。不是一個人，是三個。都穿着黑服，都矇著臉，手裡拿着工。一個低聲音說：“作快。守宮館後牆有監控死角，從那兒進去。”另一個說：“今晚守夜的人，聽說那個姓蕭的不在。”第三個說：“不在正好。拿到東西就走。”

小趙出對講機，低聲說：“陳峰，村後竹林，三個人，有工。你們那邊怎麼樣？”

陳峰迴話：“村口沒有。我們馬上過來。”

小趙說：“別過來。來不及了。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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