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上的那句話，蕭戰琢磨了好幾天。“守住自己，就是守住守宮會。”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坐在老槐樹下，看着守宮館門口排隊的人，心裡頭想的是另一件事；他今年三十六了，打打殺殺還能撐幾年？十年？二十年？之後呢？守宮會不能斷在他手裡。

林詩音端着茶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想啥呢？一上午沒地方。”

蕭戰說：“想接班人。”

林詩音愣了一下。“接班人？”

蕭戰說：“守宮會不能靠我一個人。得有人接班。”

林詩音想了想。“陳峰跟了你三年多了。李想也兩年了。他倆行不行？”

蕭戰說：“陳峰能打，但腦子不夠使。李想腦子夠使，但不行。一個人扛不住。”

林詩音說：“那你是想多找幾個？”

蕭戰說：“嗯。從守夜的人裡頭挑。年輕、肯學、腦子活、能打。挑十個八個，專門培養。”

林詩音說：“你打算怎麼培養？”

蕭戰說：“白天學歷史、學文鑒定。晚上練格鬥、練擊。學三年，出師。”

林詩音說：“你一個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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