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像是掌一樣狠狠地在孫老的臉上，怪不得他會如同憤怒。

“孫老息怒，為了一個騙子不值得，這肯定是江湖手段，就是想惹你憤怒起來好鑽他的圈套呢！”陳子航拍着孫老後背聲道。

“哼，在老夫面前玩手段，他還了點，老夫行走江湖的時候，他爺爺還是個腚娃娃呢！”孫老長出了口氣，重重地一揮手道：“就按我這方子熬藥服藥，我倒要看看，是怎麼個哀嚎至死！”

徐陵山微低着頭沉思着，在這個時候他不好開口，輕輕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秘書杜啟峰。

杜啟峰三十多歲，正是頭腦靈活的時候，見狀趕道：“孫老，要不再辯症一下吧！”

“你什麼意思？懷疑老夫的方子有問題？”孫老盯着他冷冷地道。

為大人的秘書，跟的就是大人的腳步，孫老就算是再有威勢，也管不到他的上去，矜持地道：“可不敢懷疑孫老，既然有疑問就解決疑問嘛！”

“沒有疑問！”孫老斬釘截鐵地道。

陳子航上前一步道：“杜秘書，你這是懷疑孫老的醫不如那個小騙子嘍？你可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如有冒犯還請海涵，不過誰肯為這方子負責？”杜啟峰淡淡地道，滴水不卻又帶着些鋒芒反擊。

杜啟峰看了一眼，無人敢與他對視，更沒人敢拍着脯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實在是孟良在沒有通的況下出了跟孫老一樣的方子，還留下那麼一句嚇人的話，把他們都給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