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孤的親衛隊長，一個沉默的刀盾手，接連砍翻兩名匈奴斥候，卻被從側面衝來的格用套馬索勒住脖子拖倒。

格還沒來得及拔刀，就被烏孤一刀劈在背上，皮開綻。

格慘着翻滾避開後續劈砍。

此刻，匈奴還能站着的，只剩渾浴的阿那赤、大流如注卻仍拄着長矛的赫多克，以及背靠背勉強支撐的格和另一名年輕斥候。

鮮卑也只剩禿髮烏孤、手臂傷的拔野古，以及兩個滿傷痕的騎兵。

雙方殘存者隔着十幾步距離息對視，中間是橫七豎八的人馬和的傷者。

風卷着腥和髒的氣味，遠約傳來狼嗥。

烏孤的左肋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浸了半邊皮甲。他盯着阿那赤，嘶聲道：“匈奴的狼，牙快掉了吧？”

阿那赤的刀尖在滴，他啐出一口沫：“鮮卑的鷂子，翅膀也折了。”

就在這時，東南方向天際，一抹異常的紅閃了兩下，隨即熄滅。

那是鮮卑斥候約定中，後方大營急召喚的煙火信號——紅，代表最高警戒，立即撤回。

幾乎同時，西北遠方的山坡上，一點綠焰升起，短暫燃燒後化為青煙——匈奴王庭的鷂鷹傳訊，綠代表“有變，速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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