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扛着半扇豬，笑得合不攏。

有人抱着一壇酒，一邊跑一邊喝。

李金水坐在糧草堆上，看着他們搬，角微微勾起。

當天下午，周雄在城樓里擺了一桌。

幾盤花生米，幾碟鹹菜，一壇酒。

猴子和二狗坐在旁邊，滿臉興，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李金水端着酒杯，慢慢喝着。

周雄放下酒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該走了。”

李金水看着他。

周雄繼續說：“早就該走了。可之前被那姓林的盯着，走不了。他手下好幾萬人，圍得水泄不通。城裡的人，能走的都走了。百姓去了江州，有些去了饒城。聽說那邊一首收留難民，給吃給住。”

李金水端着酒杯，沒說話。

周雄見他沒反應，又補了一句：“百姓都走了，就剩咱們這些當兵的。現在不走，等狄人再來，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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