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極殿前，廣場上連一聲鳥都沒有。

兩千名皇家科學院的工匠被甲士圈在廣場東側，一個挨一個站着，誰也不敢彈。

西側，文武百按品階列班於玉階之下，朝服上的補子在晨里五六，臉卻清一地發白。

大殿台階最高，三個人被鐵鏈拴在石獅子基座上，跪一排。

居中的是鄭小鐵，左邊右邊各跪着一個從香料行里拖出來的波斯探。

三個人的囚上全是乾涸的漬，頭髮散，腦袋耷拉着，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

蕭靖宇頭戴十二旒冕冠，玄龍袍上的章紋被晨鍍了一層金邊，穩穩噹噹坐在殿龍椅上。

他的視線越過三個跪着的犯人，掃過台階下烏的人群，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不急不慢。

沒在犯人上多停一息。

燕二從玉階側面走出來，手裡捧着一卷厚厚的審訊記錄和三份按了手印的口供，站定在台階中央。

他把記錄展開，揚聲念了出來。

“波斯薩珊帝國拜火教聖堂軍械司，自三年前起，以粟特商號為掩護，在長安西市設立報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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