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老話就說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何況還是個鬼。

我把手展開，示意沒有惡意，見鬼沒有過激的反應，這才小心的走了進去。

裡面明不，散發出來的氣匯聚，給鬼提供了現的環境。

只是沈衛國長時間於這樣的環境下，就算不被鬼掏空，氣也會被侵蝕，一點點的消耗殆盡。

我看着沈衛國對鬼道：“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你對他的是真的嗎？”

鬼輕咬，痛苦的道：“沈郎，我對不起你，我也不想這樣，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見自責，我忙道：“你現在離開他為時不晚。你能離開銅鏡嗎？”

鬼點點頭。

我頓時鬆了口氣。

能在白天出現是因為土散，現在又能離開銅鏡，可見跟裡面的封妖沒有任何關聯。

我又問：“你在鏡子里，見過裡面的封妖嗎？”

提起狐妖，鬼臉上也出幾分恐懼，搖頭道：“它很強大，我害怕它，也不敢靠近，只是躲在鏡中的一個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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