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枝給緋靈姬打開門。

兩對視一眼，黑枝從這位年輕王的眼中讀出了一種複雜的緒，既有激也有敬畏。

“我能見見姜林大人嗎？”緋靈姬的聲音比以往更穩，依舊清亮聽。

黑枝側讓進來：“大人在裡面等你。”

緋靈姬微微一怔：“他知道我要來？”

黑枝微微點頭，將引室。

石殿，姜林坐在石榻上，面前懸浮着一團神異晦的灰。

他聽到了緋靈姬殿的聲音，卻沒有抬頭。

緋靈姬在距離他三步的地方停下，蛇尾輕盤，上微微前傾，行了一個很鄭重的禮。

“姜林大人。”

“坐。”姜林的聲音平淡，那團灰在他前方消散。

緋靈姬卻沒有坐下，維持着行禮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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