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派使者來請，這位很離開王座的老蛇人親自到了他的殿門前。

老國王的樣子看着比一天前更加蒼老。

原本只是乾瘦的軀現在看起來近乎乾枯，口的肋骨可數，他的作比以前更慢，蛇尾在地上拖曳出遲緩的沙沙聲。

他停在殿門口，沒有進來。

“姜林大人。”老國王低聲問，模樣小心翼翼，“可以單獨談談嗎？”

黑枝和青枝看向姜林。

姜林微微點頭，兩便起去了間。

石門在後緩緩合攏，殿只剩下姜林和老國王兩個人。

老國王沒有坐下，姜林也沒有請他坐。

他就那樣弓着背立在殿中央，雙手垂下，蛇尾無力攤在地上，像極了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沉默了片刻。

“……蛇人意識的事，我會安排，所有未理的古神，很快就能清點出來，一併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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