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邁步踏宮殿，黑枝和青枝則恢復了明人形態。

然後他看到了鱗灼王國的國王。

那是一個極為老邁的棕發蛇人，和其他蛇人的鱗片不同，他的鱗片己經失去了澤，有些鱗片甚至整塊落，出下麵灰白的皮。

他的上半也極為乾瘦，肋骨一凸起，皮耷拉在骨架上，但他那雙青的蛇瞳依然銳利。

姜林瞬間明悟了蛇人的一些基本特徵。

在淵之淵，他們也有命源的限制，而且大概率無法用吞噬其他生靈命源的手段補充。

也就是說，蛇人會老死。

“這是能輕易掌握強大力量的代價嗎？”姜林暗暗思忖，同時聯想到外面的浮雕。

“大司理……”老人的聲音乾沙啞，“請原諒我不能起行禮，我己經很久沒有離開這張椅子了。”

他的蛇尾己經萎得不樣子，看上去像是與椅子融為一。

“緋靈姬讓我來，是你們有求於我吧？”姜林打量着這個老邁的國王，首主題。

“這件事先不急。”老國王沒有正面回答，“你不是蛇人族，應該很好奇大司理相關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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