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意思是你們有實力可以讓我忌憚，那我只能說……你們不配！”

姜林的話讓理神嗣始祖的各個面容驟然凝滯。

三位始祖同時沉默。

赤盤坐的神嗣始祖緩緩抬起頭，紫氣在周凝聚紗，那雙看似清澈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活了太久太久，久到以為自己早己忘記了什麼是恐懼。

但現在，這種覺回來了。

面前這個灰眸男人給帶來的迫，比當初面對未外神的妄之神時更甚。

這不合理。

外神是宇宙間最頂尖的存在，妄之神當初雖還未神，但實力也是凌駕於始祖之上的大恐怖。

姜林為什麼會有這種讓人心悸的氣息？

“我們沒有仇怨。”神嗣始祖開口，聲音空靈得不似生靈，“你殺了靈神嗣那老傢伙，是他先對你出手，我無話可說，但你我之間，似乎並沒有必須分出生死的理由。”

“理由？”姜林笑了，“葬海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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