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天在自己耳邊叨叨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它也只能忍着，而且越來越習慣。

這對一隻沒有緒的虛來說，太過恐怖了些。

“唉走吧。”謀士轉，“齒淵已經沒救了，我們留在這裡沒有意義。”

沒有。

看着遠，輕聲道：“我想等他。”

“等誰？”

“詭霧之神。”

謀士的噪點劇烈閃爍：“你瘋了？”

“沒有啊。”笑了笑，笑容溫得像春日暖，“我只是想見見他。”

“見他做什麼？”

“聊天啊。”理所當然，“他是異質權能的掌控者，我是虛，我們算是天生的對頭，你不覺得這很有趣嗎？”

謀士覺得自己如果有頭，此刻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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