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赤腳踩在灰海面上，盪開漣漪。

“異神的力量在改變你，不只是，還有意識，每次使用力量，你的一部分就會被‘同化’，變得更能理解祂的視角，更能適應祂的存在方式。”

人在寧韻面前停下，手的臉。

冰涼。

“我在幫你。”人輕聲說，“如果沒有我，你會瘋的，我作為緩衝，承了大部分衝擊，讓你還能保持‘寧韻’的核心。”

“所以那些事……那些我覺得陌生的事，是你做的？”

“是我們做的。”人糾正，“我只是放大了你心深那些被抑的部分，對束縛的反抗，對異常之的嚮往……這些本來就在你心裡。”

寧韻搖頭：“不，我不會覺得躺在手上舒服，不會覺得畸變麗，不會異化自己的……”

“你真的不會嗎？”

人笑了，那笑容和寧韻在倒影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想想看，當你第一次異化那些異時，心深是不是有一興？當你站在高台上接萬人朝拜時，是不是很沉醉？當你用灰霧轉化李桐桐時，是不是有一……掌控的快？”

寧韻想否認，但話語卡在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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