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側卧着，輕紗裹，但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迷離與依賴，而是種看一切的平靜，以及深藏在平靜下的哀傷與……解。

“很驚訝嗎？”艾微微支起子，黑長發如瀑般落，遮住部分春，卻更顯出一種脆弱的。

“從你連續擊殺置換聖盟7階時，我就有所懷疑了，莉亞娜或許藏了實力，但絕不可能擁有那種位格的力量，更不可能突破阿萊托斯和戮王的包圍。”

的聲音很平穩，彷彿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靈欺騙……真是可怕的能力，它甚至能讓我潛意識裡抗拒去深究這些疑點，讓我心甘願地沉淪在你編織的幻夢裡。”

艾抬起手，看着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指，指尖微微抖。

“可是啊，姜林，有些東西是欺騙不了的，比如……那種源自靈深的悸，那種超越、近乎本能契合的覺。”

“‘莉亞娜’給我的，和之前完全不同，那不是陪伴，那是……共鳴。”

抬起頭，直視着‘莉亞娜’此刻恢復古井無波的眼睛，彷彿穿了這皮囊，看到了里屬於姜林的冰冷意識。

“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潛伏在我邊，也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但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我本不可能反抗。”

艾的紅勾起一抹凄然：“我不恨你，真的，相反，我要謝謝你，謝謝你讓我驗到了，什麼是真正被‘理解’，什麼是拋開份，純粹作為‘艾’這個個存在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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