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直接窺探災變的難度太大，涉及的位格超出了鏡柱目前能力的極限。”

姜林嘆了口氣，放棄在這方面浪費更多靈源。

無先生提到的“舊日之王”，以及塞繆爾記錄的幾位古老舊日支配或許才是關鍵，但線索太。

既然無法從未來映照中獲得更多關於災變的信息，姜林決定調整計劃。

原定的第十柱構思需要改變，他不能再按部就班地追求一個完、強大的第十柱，而是要考慮如何在剩餘時間最大化提升戰力，為應對災變做準備。

沒有什麼方式，是比提升自己的位格來得更快的。

“十柱……或許可以嘗試一種更特殊的方式。”一個念頭在姜林心中升起。

在那之前，他必須先去確認一件事——大霧時的霧，究竟對不凈之源產生了怎樣的影響。

這很有可能與災變有關。

……

靈源過度消耗帶來的虛弱如影隨形，權能與異化暫時都無法用。

但時間不等人，距離第180天的大霧僅有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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