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鑒千年一笑間_第9章 冬藏博弈 —— 當暖爐旁開始畫新地圖（2）
魏駒沉默，舉起酒杯，與兒子的水杯輕輕一。
“叮”的一聲，清脆，乾淨，在暖閣里迴響。
像某種契約達，也像某種警示敲響。
那晚，魏斯睡前問：“父親，智瑤當年……有兒子嗎？”
“有。還小，被殺了。”魏駒給兒子掖被角，“睡吧。”
“為什麼一定要殺？”
“因為……”魏駒着窗外雪夜，聲音很低，“因為勝利者怕。怕仇恨長大，怕復仇發芽，怕有一天，有個孩子像你這樣聰明，看着地圖問：‘當初誰殺了我父親？’”
魏斯想了想，說：“那我不當這樣的孩子。我要當……讓所有人都怕，但又不至於怕到要殺我全家的那種人。”
說完，翻睡了。
魏駒在床邊坐到深夜。
炭火漸漸暗下去，最後一點紅，映着他微微抖的手。
他想起智瑤，想起那個高大傲慢的男人，想起他的髯，他的虎牙，他最後被做頭骨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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