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花解語震驚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幕。

李玄真也看到了那些塵，他應得更清楚——那些塵，帶着一極其微弱的、屬於那個白瓷茶杯的“氣息”！

“難道……”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玉牌能傳遞的，不只是信息和影像……還能傳遞極其微量的‘質本質’？”

但這個傳遞顯然消耗巨大。就這麼一下，他剛剛突破後充盈的靈力，瞬間被走了接近三！而且玉牌傳來的覺，是“抗拒”和“艱難”，彷彿剛才的舉，在強行撼某種深層的規則。

“李玄真！你看到了嗎？那些點！”花解語的聲音因激而拔高，“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我覺到了！是陶瓷的！雖然馬上就沒了……這是質傳遞嗎？還是說，傳遞的是質的‘信息模板’，在這邊用能量臨時重組了一點點？”

“吾亦不知。”李玄真臉有些發白，息道，“但消耗極大，且似乎只能傳遞極微量。方才那一下，耗了吾近三靈力。”

“三靈力，換幾粒陶瓷分子？”花解語快速心算，隨即搖頭，“效率太低了，現階段完全不實用。但是……這證明有可能！原來玉牌真正的功能，可能不僅是通訊，而是某種程度上的‘質信息轉換’？”

立刻在筆記本上記錄：

【重大發現：玉牌備極微量質（或質信息）傳遞能力。消耗巨大，效率極低，但證實兩界之間存在質換的理論可能。傳遞機制推測：並非首接搬運質，而是在目標世界利用本地能量/質，按“信息模板”進行極微量重構。】

寫完後，看向幕中臉不太好的李玄真，趕說：“你快停下！別再試了！這個發現很重要，但我們得從長計議。你現在剛突破，需要穩固境界，不能再消耗了。”

李玄真也知不能再繼續，點了點頭，緩緩收回了靈力。

幕變淡，但並未立刻消失。突破到鍊氣西層後，他的靈力質量和總量提升，玉牌的連接似乎也更穩定了些，剩餘靈力還能支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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