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當連接再次建立，田雨薇臉上雖然仍有倦，但眼神卻比昨日清亮許多，甚至帶着一抑不住的、近乎狂熱的探索。

李星河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有些驚訝：【田姑娘，你……看起來神似乎好些了？】

【嗯，湊齊房租了。】田雨薇沒有多說過程，但語氣中的如釋重負清晰可，【雖然只是暫時過關，但至能口氣了。】

李星河聞言，也替鬆了口氣：【恭喜姑娘。度過此劫，實屬不易。】

【先不說這個。】田雨薇迫不及待地將話題引向自己思考了一夜的方向，【李星河，我昨晚在想一些事，可能很荒謬，甚至可能是錯的，但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姑娘請講。】李星河見神鄭重，也認真起來。

田雨薇深吸一口氣，開始將自己那些不的、基於科學概念的“猜想”，緩緩道出。沒有使用太多專業語，而是盡量用李星河能理解的比喻和描述。

【在我的世界，我們認為，構萬事萬的基礎，是各種微小的‘粒子’和它們之間相互作用產生的‘力’與‘場’。比如磁石周圍有‘磁場’，太和地球之間有‘引力場’，我們呼吸的空氣也充滿着我們看不見的各種分子在運……】

頓了頓，觀察着李星河的反應。李星河聽得很專註，雖然有些概念陌生，但結合他自對靈氣的知，覺得有些地方似乎能產生模糊的對應。

【我在想，】田雨薇繼續說，【你所說的‘天地靈氣’，會不會是瀰漫在你那個世界的一種特殊的、我們這邊沒有的‘基礎能量場’？這種‘場’由無數極其微小的、有某種特殊質的‘能量單元’（你可以暫且理解為一種我們未知的‘粒子’）構，它們無不在，但分佈不均，質也可能有差異，比如偏向流輕盈的‘風靈氣’，偏向溫暖活躍的‘火靈氣’等等。】

李星河眉頭微蹙，在努力理解這個全新的視角。將無形的“靈氣”想象一種由“微粒”構的“場”？這與他傳統的、偏向悟和意象的認知方式截然不同，但……似乎又能解釋一些現象，比如靈氣分佈的不均勻，屬的差異。

【而你們修士通過‘功法’，】田雨薇繼續推演，【實際上可能是在利用自的生命活（或者某種特殊、經脈系統？），去‘應’、‘捕獲’、並‘轉化’這種‘能量場’中的特定‘能量單元’，將其變可以被你們自儲存、控的‘有序能量’，也就是‘靈力’。這個過程，或許類似於我們這邊植通過合作用，將（能）轉化為自可以使用的化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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