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放下筆合上【世界嘆息】，看向汀州鏡鵝，認真道：“有什麼事嗎？”

察覺到載酒尋歌的鄭重，汀州鏡鵝的心安定了些，它道：“我想和你做一筆易。”

“你說。”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不申請讓載酒接收幾位風鯨嗎？”

虞尋歌的聲音非常平靜，既沒有同與憐憫，也沒有審判與勸解，只說：“你是風鯨的領袖，只有你最知道風鯨想要什麼。”

汀州鏡鵝周旋轉的水流變得平和了許多，它安靜了一會兒，低聲道：“它們不願意離開汀州和我。”

虞尋歌的目落到看不到盡頭的沙漠里，道：“所以你想和我做什麼易？”

“如果汀州破碎，可以多記錄一些風鯨的文明和故事嗎？故事己經進尾聲，但我知道你有太多太多世界要記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汀州與風鯨。”

“好。”虞尋歌沒有拒絕，既不說載酒說不定會碎在汀州前面的喪氣話，也不說汀州一定會走到最後的祝福，那些都太空了。

“我會和神明遊戲立下契約，一旦我死亡，我的榮譽點都歸你。”

“好。”虞尋歌依舊沒有拒絕。

天不知何時暗了下來，汀州鏡鵝在空中翻了個，肚皮朝上着空中那個小鯨魚模樣的月亮，輕聲道：“真好啊，我們在汀州誕生，也在汀州死亡，從此宇宙中流傳着我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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