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戰爭技，但枯覆、語律、喑啞、鵝…甚至骨影、花殊、塗風都有戰爭技，只不過之前的降臨有太多限制，骨影和花殊無法使用，否則當時的載酒毫無希可言。

“我難以同時對付這麼多戰爭技，而我的世界技也撐不了多久，一旦世界技被破……

“我會立即停戰，帶着月狐再次併澤蘭，這是為了月狐。”

是在以霧刃月皇的份和自己對話。

虞尋歌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

對方說這番話時的神平靜又從容，好像不是在討論投降，而是在談論今天的壞天氣。

又像是第一次在月湖城圖書館見面時，手裡拿着書過來的那一眼。

虞尋歌對這樣的答案也不意外。

好像早己習慣了這樣的答案，認識的絕大部分生靈，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無論與之間的地位如何倒轉，大家都有各自的堅持與理想。

就比如霧刃，要是霧刃突然跟說願意為了雪鄉帶着70%月狐和載酒一起戰死，會懷疑霧刃瘋了，並確定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大謀。

但更好奇另一件事，問道：“你不覺得屈辱嗎？”

問得太認真，那雙通紅的眼睛彷彿突然失焦，像在問霧刃，又像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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