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金蟾錢莊走水了！”

一聲凄厲破音的嘶吼，生生撕裂了全州城清晨的薄霧。

銅鑼被敲得震天響。

翠香樓。天字號雅座。

利州首富王百萬猛地從脂堆里彈起。他一腳踹開纏在上的清倌人，連子都顧不上穿。

着兩條，

一把抄起屋角那隻裝滿尿的紫銅夜壺。撞碎雕花木門，連滾帶爬地沖向大街。

“救火！快去救火！老子的十萬兩黃金全在裡面！”

整座全州城，瞬間炸鍋。

男男、老老，提着水桶、端着木盆、甚至拿着洗菜的破瓷碗。

無數雙赤紅的眼睛，從四面八方的街巷，瘋狂湧向城中心。

那是他們的命子。那是能生出金磚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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