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當是錯覺，可再三驗證後，那抹灰次次都在。

窗外的昏沉得發悶，房間里靜得只剩小白輕淺的呼吸和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他指尖仍在抖，一下下挲着貓的脊背。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陸沉舟猛地回頭，門口站着的是母親。

眉眼形，甚至鬢角那一點淡痣都分毫不差，可那臉上掛着的笑，僵得像刻上去的。

端着一杯溫牛，緩步走過來，聲音也是平日里溫和的調子。

“沉舟，累壞了吧？喝點牛，早點睡。”

說著，將牛遞過來。

陸沉舟指尖微頓，手接了，順勢擱在側的床頭柜上。

“好。”

他以為母親會走，可就立在床邊，方才還僵着的笑驟然斂去，眉眼沉下來，“喝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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