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把他殺了。”游君度的語氣里，竟沒有半分憤怒，反倒帶着幾分無奈。

許淵着他，心中微微詫異。

他能清晰地知到，游君度的氣息正在飛速衰弱，甚至有跌出通微境的趨勢，可他臉上卻沒有半分惶恐，反倒帶着一解。

更古怪的是，他的氣息里，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違和，可許淵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哪裡。

“許淵，你還不走嗎？”

游君度了角的，緩緩道，“整個端王府都被你夷為平地，端王也死在了你的劍下。

用不了多久，大梁皇帝便會舉全國之力搜捕你，你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若是我，此刻便會立刻離開京都。”

許淵看着他態度的巨大轉變，心中的疑更濃。

游君度似是看出了他的不解，忽然笑了起來，解釋道：“端王沒死之前，我是護着他的鎮龍衛，自然要與你死戰。

如今他已經死了，我再做什麼都沒用了，又何必再與你拼死拼活？”

“若是你執意要殺我，那便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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