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皓轉腳踝，腳下力道慢慢加重，子微蹲，右手撐在右膝上，垂眸看着地上的郭瀚，語氣里裹着嘲弄：

“你說諷刺不諷刺？就這麼一個你裡一無是、天資愚鈍的廢，居然這麼輕易就打敗了你。”

“說了這麼多年的瞎話，難不你自己還當真了？”

話音落時，他腳下再添幾分力，得郭瀚臉頰泥地，口鼻里全是塵土。

郭瀚手腳蹬，嚨里發出含糊的悶響，像是要辯解，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

吳皓瞥了眼他掙扎的模樣，緩緩抬腳鬆開。

可就在郭瀚抬眼準備開口的瞬間，吳皓右卻是轟出，狠狠砸向他的口。

郭瀚只覺口像是被萬斤巨錘擊中，整個人直直倒飛出去，沿途碎石崩濺，發出簌簌聲響，行十餘米後才堪堪停下，蜷在地上，像只被踩扁的青蠶，彈不得。

他子一團，口起伏微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聽你這種敗類張，簡直是侮辱我的耳朵，還是閉安分些好。”

吳皓掃過地上的郭瀚，轉便要往段瑛二人方向走，目掃過山道盡頭時，腳步忽然頓住，臉上的戾氣瞬間散了，漾開一抹爽朗的笑。

山道間的雲霧被山風扯開些許，山道盡頭，兩道影緩步而來，一男一，袂翩躚，周氣質出塵，正是許淵與徐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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