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刀撇了撇，白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河岸上的風殘燭也在着這邊，他看着地上丁澤的，那雙亮得駭人的眼睛里，閃過一恍惚。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刀，乾癟的咧開，聲音尖細：“之前聽你說，這年許淵，是松州人？”

程刀點頭，臉上出爽朗的笑容：“正是。他是如今松州年輕一輩里最拔尖的人，風老覺得如何？”

風殘燭緩緩頷首，枯槁的臉上竟難得出讚許：“不錯不錯。沒想到武力積弱的松州，竟也能出此等人。”

程刀聞言哈哈大笑，卻沒再接話。

這話風殘燭能說，他卻是說不得的。

“之前你說，想收他做徒弟？”風殘燭又開口，眼中滿是玩味。

程刀了鼻子，臉上閃過一尷尬，乾笑道：“嘿嘿，風老您清楚地呀，我那就是和他開個玩笑罷了。”

風殘燭聞言低笑出聲，枯黃的麵皮皺一團，宛若高原上的壑，瞧着愈發滲人。

程刀沉片刻，收回了原本要邁向城南的腳步，反而轉朝着雲鴻離去的方向走去。

跟在他後的青年腳步一頓，眼中滿是疑，出聲提醒：“師父，南城門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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