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思年很清楚，張恆進不進去區別不大，因為己方這麼多人的況下，就算張恆對裡面的寶貝了心思，也絕對拿不到的。

但即便張恆註定白走一趟，他都不想讓張恆進去，無他，張恆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但他又不敢自己做主為難張恆，因此想要藉著秦先生的名義，這樣的話張恆若是敢對他無禮，自然有秦先生為他出頭。

他那點小心意，秦先生又豈會不明白？

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他看得出，張恆不是什麼好欺負的老實貨，當務之急是探尋虛谷，可沒時間浪費在跟張恆的衝突上。

見此，程思年心中雖略有不爽，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一行人順着雜草叢生，本不能稱之為路的路一路往下行，一路上走得很慢。

奇怪的是，外面晴空萬里，但眾人走到下方，卻是發現谷雲霧繚繞，而且越是往下迷霧越深。

等到眾人踏上平地，周遭的迷霧已然濃郁到了能見度不足一米的地步。

“真是邪門，這地方怎麼這樣大的霧，而且還冷得跟冰窖一樣。”

程思年一邊着胳膊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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