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已過。

帝都東區第七垃圾理廠。

空氣中瀰漫著一難聞的臭味。

兩道影也在此時從東邊走來。

一老一。

正是林凡和梵王。

抬手在面前揮散一下撲鼻而來的臭味，林凡就看向梵王的雙腳：“你確定不穿雙鞋子？”

從初次見到梵王至今，林凡就未曾見過他穿鞋子。

沒有被他用丹藥制修為之前還好，梵王赤足也不會沾染穢。

但現在被沒有了修為，梵王的腳顯得很黑很臟。

可梵王卻沒有任何波的回應：“我曾經走過刀山，踏過火海，這算什麼？不穿鞋，這是對我梵心的考驗！”

林凡角牽：“那你還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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