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人的心臟一層層剝開，試驗了1576次後，才造就了現在眾人所看到的蘇黎。

紅髮年看着屏幕上不再閃爍的數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斷了。不是劇烈的疼，而是一種空落落的失重，無力，下是無盡的深淵。

過往那些不合理的細節終於在現在有了答案。

他的蘇黎不會哭，沒有眼淚，甚至連溫都常年保持不變，不到疼痛，甚至就連常人所應該有的緒都沒有。

他過去只覺得這是人生經歷造的格淡漠、氣質沉穩，現在卻沒想到，對方所經歷的種種磨難，就算是一個在戰場上征戰多年、質極強的SSS級雄人，都不一定能夠撐得下去。

兩千多年的時，這個人是能夠走到他面前便經歷了太多太多。

現在看到了，再多的話，再多的無奈，都比不上心口上被鈍一刀刀化開，皮一層層撕開的疼，連靈魂都像是找不到出口，呼吸都不由得自己做主。

眼淚不控制地從眼眶溢出。

一旁站着的林雪兒和白看着顯示屏上正在播放的畫面，不忍再看。

這麼多年，白看着那個從地下拍賣場走出來，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便為帝國最年輕將的雌，起初心底那抹渺小的激，在知道對方竟然上了戰場，並且殺了蟲王，獲得神認可時，心裡只剩嫉妒。

想，若是自己能夠早日進帝國軍事學院，那在戰場上的建樹一定不比對方，甚至有可能超越對方。

直到蘇黎與其他幾人合力殺死蟲帝時，還是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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