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錦瑟面不改地反問：“你怎會撿到我弟弟？”

姜驍道：“偶然遇到。”

姜錦瑟理直氣壯：“偶然聽聞！”

姜驍一瞬不瞬地看着，試圖從臉上尋出撒謊的痕迹，並無一一毫的破綻。

要麼，所言屬實。

要麼，撒謊的本事，連自己也看不。

但不論如何，一個平民布，直呼朝廷命的名諱，都太過囂張了些。

然而轉念一想，若非如此囂張，又怎麼在貢院外半點兒虧也不肯吃？

姜錦瑟不想給他腦補的機會，出手，話趕話地說道：“瞧你錦玉袍的，想必瞧不上這點兒錢，不如還給小子吧！”

姜驍：“不還。”

姜錦瑟：“……”

損失了一個銅板的姜錦瑟，黑着臉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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