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不想知道的，將來可別怪我藏着掖着！

當即收斂神，擺出嫂嫂的架勢，板著臉叮囑：“為了給你湊束脩銀子，你嫂嫂我起早貪黑奔波，還闖這兇險之地與人周旋，累得頭昏眼花。你可得爭口氣，考個好功名，日後好好孝敬你嫂嫂我，懂不懂？”

特意加重“你嫂嫂我”四個字。

沈湛眉目平靜，目定定落在上：“嫂嫂為何非要我考取功名？”

姜錦瑟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掰着手指頭，理直氣壯：

“考取功名就能當兒，當了兒就能發財，這還用問？況且功名利祿，世間誰人不？”

沈湛的目意味深長：“難道不是嫂嫂自己想去？”

姜錦瑟大手一揮，叉腰道：

“我就算想去，又有什麼不對嗎？你嫂嫂我在鄉下苦了半輩子，後半生跟你去京城福，怎麼啦？不行啊？”

說著，還故作嚴厲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頓追問：“你給我好好念書，聽見沒？”

“聽見了。”

沈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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