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不解：“為啥師弟不能挖？”

姜錦瑟：“他挖不。”

絕不是心疼死對頭，而是沈湛剛大病一場，本就虛弱，又舟車勞頓數日，明日還得早起上書院念書。

可不想他再病倒。

葯錢很貴的。

黎朔哦了一聲，不再多問，埋頭苦挖，半句抱怨也沒有。

姜錦瑟連夜將挖了出來，天剛蒙蒙亮，便和黎朔一起把用劉家的板車拖去了鎮上。

“你去書院吧，我自己去縣衙就好。”姜錦瑟對沈湛道。

沈湛看了看，又看了一眼一旁滿頭大汗的黎朔，抿了抿說道：“書院不着急，我陪你去縣衙。”

姜錦瑟柳眉一蹙：“上學怎麼能不着急？你知道自己的束脩有多貴嗎？你上一個時辰的課，我一天的活兒就都白乾了！”

沈湛指尖微微攥，神冷了幾分。

到了縣衙，姜錦瑟將常指揮使的，連同當初從他上下來的令牌、玉帶等件一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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