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江被吵醒，用手肘杵了杵：“你自個兒去瞧瞧啊！”

趙氏罵罵咧咧地披上棉去了。

“大半夜的，哪個在敲魂？”

拿掉門閂，拉開木門，一眼瞧見沈湛滿面寒霜地站在門口，嚇了一大跳！

“四、四郎？你咋回了？”

沈湛進屋，問道：“嫂嫂呢？”

他沒說大嫂二嫂，但他向來也只姜錦瑟嫂嫂。

趙氏心虛地咽了咽口水，正道：“你不在書院好好念書，半夜回家作甚？”

“我問你，嫂嫂呢？”

他沒說一句，便朝前一步。

巨大的迫，讓趙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半晌，才回過神，訕訕笑道：“睡了呀，錦娘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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