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位於大學城附近，空氣中瀰漫著泡麵味和二手煙味的昏暗網吧里。

寧昊雙眼布滿，盯着面前那台老舊的“大頭”顯示。

他邊的煙灰缸里，己經堆滿了煙頭，腳下是七八個空了的紅牛罐子。

他己經在這裡不眠不休地“戰”了三十六個小時。

就在剛才，他又接到了蘇的電話。

電話里，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懶洋洋，像是沒睡醒。

“怎麼樣了？發行談下來沒有？”

“談……談下來了！”寧昊激地聲音都在抖，“韓總和王總都看了片子，都覺得不錯！中影願意給我們做發行，初步給了我們全國三百家影院，百分之五的排片！”

“百分之五？”蘇在那頭嗤笑了一聲，“打發要飯的呢？三百家影院，百分之五的排片，還不夠電費錢。你沒跟他們說網上的熱度？”

“說了！我把天涯和貓撲的帖子數據都打印出來給他們看了！”寧昊急忙解釋道，“但他們說，網絡熱度是虛的，轉化不票房。他們覺得我們的片子沒有明星，又是新人導演，給百分之五己經是看在網上有點意思的面子上了。”

“呵，老古董。”蘇在那頭輕哼了一聲，“行了，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辦。熱度給我繼續燒，別停。”

說完，電話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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