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財神爺？”

寧昊滿臉茫然，蘇的思路跳躍得太快，他完全跟不上。

他腦子裡還回着兩百七十五萬這個龐大又絕的數字。

“京城這幫投資人，眼不行，格局太小。”

“他們只認大明星、大製作，你這種小本的黑喜劇，在他們眼裡就是歪門邪道，賠錢貨。”

“跟他們聊，那是對牛彈琴。”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卻字字扎心。

寧昊深有會，他這段時間跑斷了，磨破了，聽得最多的就是這些話。

那些投資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異想天開的瘋子。

高囿圓在旁邊安靜地聽着，給蘇的茶杯續上熱水，聲問道：“那你說的南邊，是……？”

“港島。”蘇吐出兩個字。

“港島？”寧昊更糊塗了，“蘇老闆，港島那邊的投資人，不比京城的更明？他們更看重商業回報，我這本子……他們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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