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省委大院的門，喬紅波經過馬路去停車場的時候，黃小河沉聲說道，“這大半夜的，馬路燈全都亮着，多費電呀，就不能閉掉一半嗎？”

喬紅波呵呵一笑，“這裡是整個江淮的中心，怎麼可能關燈。”

“看看這些路燈，全都一模一樣。”黃小河嘟嘟囔囔地說道，“一燈桿上十個大燈泡，一宿得多電呀。”

聽了他的話，喬紅波笑着笑着，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一模一樣！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清涼街的陳鴻飛是假的，那閩江路十七號的陳鴻飛， 難道不會換個面貌嗎？

如果他換個面貌，進然後離開，誰又能查得到？

想到這裡，喬紅波立刻掏出手機來，給阮中華撥了過去。

阮中華剛剛躺在床上，剛進到迷迷糊糊的狀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喬紅波。”阮中華接聽了電話，氣呼呼地質問道，“你能不能講一點武德！”

“為了你，一整夜都沒睡，你能不能放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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