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小太監聽得臉發白：“那……那上一個呢？上一個送去景宮的是誰？”

“上一個？”那監想了想，“哦，是那個眼角有顆痣的小太監。你知道他怎麼死的嗎？”

年輕小太監搖搖頭。

那監眯起眼睛，聲音得更低了：“有貴人不喜歡他眼角那顆痣，覺得礙眼，就讓人生生把他那張臉皮給割了下來。”

年輕小太監倒吸一口涼氣。

“割了臉皮還不夠，最後還找了個由頭，把他杖斃了。”那監嘆了口氣，“所以我說，沒事別往貴妃娘娘跟前湊。長得的人，容易招禍，

有權有勢，火燒不到上，那倒霉就是邊的人了。”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另一個監忽然開口：“行了，別說了，讓人聽見，咱們幾個都得死。”

那監這才住了，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楊安離開的方向一眼。

“那個小安子……”他喃喃道，“但願他能活得久一點吧。”

楊安不知道後這些對話。

他正跟在高升後，一步一步地往景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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