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震得耳發疼。

姜錦月等了一會兒，見裴錚不接，有些不耐煩。

把糖葫蘆往前又遞了遞，幾乎到他口。

“拿着呀。”說，“我母皇了，現在你也已經是我姜夏國的子民，我應該庇佑你！”

裴錚緩緩抬起手。

那隻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他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

接過糖葫蘆。

“謝謝。”裴錚說道，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板。

姜錦月滿意地點點頭，轉往回跑，銀鈴鐺叮叮噹噹，一路跑回座旁。

姜琉璃端坐座上，目視前方，似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裴錚看見，手扶了一把跑近的兒，怕絆倒。

姜錦月爬上座旁特設的小凳，晃着雙，從食盒裡又取出一串糖葫蘆，自己咬了一口，鼓着腮幫子，吃得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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