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關外，風雪愈急。

程肅按照姜琉璃的新指令，開始每日派兵過界擾。

有時是投石砸哨塔，有時是箭挑釁，有時甚至假裝巡邏隊“誤”夏國境數里。

夏國守軍起初還保持克制，但隨着挑釁升級，衝突在所難免。

臘月十五，一場小規模衝突發了。

姜國的一支二十人巡邏隊深夏境五里，被夏國邊防軍截住。

雙方從對峙到手，最終演變一場混戰。

雖然很快被各自趕來的援軍分開，但姜國方面三人傷，夏國方面兩人陣亡。

這也是數月來第一次出現傷亡。

消息傳回邊境，程肅眉頭鎖。

他立即下令加強戒備，同時向城中的姜琉璃請示。

而在夏國這邊，鎮北侯羅驍看着陣亡士兵的，臉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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