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景國都城的一宅院，裴嘯聽着紅遠的彙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聽雨茶樓？”他眯起眼，“姜煜今日出宮的理由是什麼？”

“說是恤民，巡視舊都街市，順道去茶樓歇腳。”紅遠道，“但我們在茶樓附近的暗樁回報，今日二樓雅間確有人談，只是對方防範嚴，未能靠近聽清容。”

裴嘯沉默片刻，忽然問：“姜煜回宮後，又有何異常？”

“暫無異常，只是似乎心不佳，回宮後便閉門不出。”

“繼續盯着。”裴嘯聲音冰冷，“另外，查一查今日聽雨茶樓的所有客人，尤其是生面孔。”

“是。”

紅遠退下後，裴嘯獨自坐在書房中，向窗外漸的雨幕。

姜琉璃，你究竟在謀划什麼？

而與姜煜接，是你計劃中的一環，還是意外曲？

他過頸間的繃帶，那裡仍作痛。

姜琉璃，你消失的這些年，究竟變了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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