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章程，過了明路，在值勤簿上登記好的，誰也挑不出錯。你夫君我辦事，何時出過紕？”

“嗯。” 聽他解釋得清楚明白，姜翠娘這才徹底安心，眉眼舒展，拇指更是在他掌心撓了撓。

這番旁若無人的對話，夫妻間流轉的默契與溫，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裴嘯隔絕在外，也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着他早已鮮淋漓的心臟。

薛君清安好了妻子，這才彷彿剛剛注意到旁邊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裴嘯。

他轉過頭，臉上依舊掛着恰到好的溫和笑意，眼神卻帶着幾分疏離，開口問道：“這不是裴公子嗎？許久不見。

方才遠遠瞧着，裴公子似乎一直在攔着我家人的去路，可是有什麼要事？若有事，不妨直說。”

薛君清語氣客套，甚至帶着點方式的關切，但“我家人的去路”幾個字，卻將立場劃得清清楚楚。

不等面鐵青的裴嘯開口，被薛君清抱在懷裡的小人姜錦月已經迫不及待地告狀了，小叭叭的：“大爹爹！

這個裴叔叔今天可奇怪了！他說娘不是我娘！還說娘沒有嫁過人！”

小姑娘的邏輯簡單直接，維護娘親的心意更是赤誠。

薛君清聞言，臉上那層客套的笑意未減，但眼底卻泛起一銳利的。

他“哦？”了一聲，拖長了尾音，目轉向裴嘯，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出幾分沉沉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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