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也沒見你對別的小孩有這麼上心。”裴嘯這會兒倒是有些好奇了，“我記得，你母後前段時間還想把娘家的孩子接到宮裡來陪你玩，你都拒絕了，現在倒是有小孩能你的眼了。”

“錦月妹妹不一樣！的，笑起來眉眼彎彎就像天上的明月。”裴錚聽了叔叔的話立馬解釋道。

眉眼像明月嗎？

一句話便讓裴嘯陷了短暫的失神——他也曾經見過如明月般的人，只可惜後來明月墜落了。

裴嘯眼底的寒意因侄兒這番話，倒是消退了不。

他手，接過裴錚手裡那串晶瑩的糖葫蘆，紫葡萄在室燈燭下泛着幽暗的澤。

“錦月……”他低聲重複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竹籤，“姓什麼？是哪家的孩子？”

裴錚並未察覺叔叔語氣里那一幾乎不存在的異樣，只當他是尋常詢問，努力回憶道：“好像……是姜錦月？

有三個爹爹呢！就在那個很熱鬧的市集遇到的，小爹爹帶出來玩，還給我買了糖葫蘆。”

說到後來，聲音小了下去，畢竟他化了一下“買糖葫蘆”的過程，而且用叔叔給的玉墜換了糖葫蘆，總歸有點心虛。

“姜……錦月。”裴嘯將這名字在齒間又緩緩念了一遍。

姜，這個姓氏在姜國是國姓，但在景國算不得什麼大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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