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窺探、被拿的覺，讓蘇苒非常不悅——不悅到，想破壞點什麼！

楚天闊卻像是早已預料到的反應。

他臉上那公事公辦的疏離面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合著年氣與侵略的挑釁笑意，眉眼間的神采竟有幾分灼人的亮。

他微微偏頭，用一種近乎無辜、卻又暗藏機鋒的語氣回應：“有嗎？我只是想和姐姐分一下我喜歡的餐廳而已。”

這會兒楚天闊又換了對蘇苒的稱呼，並且刻意加重了“姐姐”這兩個字的語調——尾音上揚，帶着點玩世不恭的粘膩，“如果姐姐不高興，我就不說了。”

這陡變的姿態，從“楚總”到刻意強調的“姐姐”，從沉穩周到到鋒芒畢的試探，切換得如此自然又突兀。

蘇苒看着他這張臉，尤其是那雙此刻躍躍試彩的眼睛，微微怔忪。

某些深埋的影像似乎與眼前的面容有了瞬間的重疊。

心底某個角落被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泛起一陣擾人心神的躁意。

蘇苒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着點自嘲，又像看了什麼，淹沒在兩人之間此刻微妙的氣氛里。

“到底是兄弟，這臉多多還是有些像的。”近乎無聲地呢喃，這句話輕得像羽落地。

大約是蘇苒的聲音實在太低，楚天闊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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