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年，我去京郊料理田莊庶務，聽得一些……有趣的傳聞。是關於西山下，侯府那溫泉莊子的。”

特意加重了“侯府”和“溫泉莊子”幾個字，觀察着謝觀瀾的神。

謝觀瀾的面沉靜如水，眼神卻愈發幽深，他沒有接話，只是看着何雲溪，等待下文。

何雲溪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迎上謝觀瀾的目，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想，大表哥一定不希溫泉莊子上發生的那些事——比如，某位位高權重的貴人，是如何不顧份統，頻繁深夜探視；

比如，庄中那位‘弱靜養’的夫人，是如何‘奇迹般’地產下麟兒；又比如，那孩子的眉眼，仔細瞧瞧，究竟更像誰……這些事，若是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宣揚開來，恐怕就不太妙了。”

廳陷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更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何雲溪屏住呼吸，能覺到自己的掌心己被冷汗浸。

在賭，賭謝觀瀾對鄭芮安和那個孩子的重視，賭他不敢冒敗名裂、家族蒙的風險。

良久，謝觀瀾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短，毫無溫度，反而讓何雲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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