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不是睡了“一覺”，而是被幹了數十年的生命力。

夏家姑侄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換了一個眼神，卻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比起上次實驗後頭發花白但面容尚可的景謙。

此刻的他，衰老的程度目驚心。

不僅頭髮全白稀疏，那張原本保養得宜、還能看出幾分俊朗廓的臉上，此刻壑縱橫，皮松垮下垂，眼窩深陷，眼神渾濁。

說景謙是個行將就木的耄耋老人，毫不為過。

每一次啟裝置，尤其是這種帶有強烈執念和緒波的“穿越”，都在以幾何倍數瘋狂支他本就因之前實驗而損耗嚴重的生命力。

“鏡子。”景謙的聲音嘶啞乾，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顯然也明白自己上發生了何種可怖的變化，但他需要親眼確認。

夏依依遲疑了一下，看向夏毅。

夏毅皺了皺眉，但還是轉從旁邊的工台上，拿起一面便攜式的小鏡子，遞了過去。

景謙抖着接過鏡子，深吸一口氣，彷彿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才緩緩地將鏡面舉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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