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哂差點沒把那捲好的頭丟出去。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天然呆有時候殺傷力比綠茶婊還強——這又有誰能頂得住？

“……這會不會有點太超前？”他把頭扔到一邊，轉念一想好像也還行，“算了，下次我媽來你就記得這麼。我倆打個配合，看看能不能薅幾個改口紅包。”

反正照晏清的話晏月自己那媽也不算什麼好東西，兩害相權取其輕，轉投白婉門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合適。

“……”

一陣閑話暫且告一段落，兩人坐在床上各自收拾着服。說是各自其實也沒管誰是誰，就看哪件離得近，撈起來就是啪啪一頓疊。陸哂過去都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橫一折豎一折就算搞定，現在也從晏月那師了一手，服歸服子歸子整整齊齊，甚至連晏月自己的他都能疊得像模像樣。

無他，唯手爾。

由於師出同門，從兩個人手裡出來的服都是一個樣子，放在一起難辨彼此，很快就在床單上堆起一座分外標準的小山。

陸哂把手裡盤一卷的白放到小山腳下。

現在晏月己經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像只松鼠似的在各個角落藏服了——他專門清出了個柜子用來裝的東西。而實際上除了那柜子家裡也到能看到留下的痕迹，比方說洗手台上的牙杯牙刷，一些簡單的洗漱和化妝品，再比方說玄關配對的拖鞋，又比方說茶几和窗檯柜上逐漸摞起的資料和書。

只能說人只要住在一起，東西好像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越變越多，首到你忽然發現這些東西己經徹底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就好像這些東西的主人己經為了你生活的一部分一樣。

“你哥和我講了你媽的事。”

晏月聞言並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之前晏清和說的時候就猜到大概會是這樣，畢竟在看來自己家裡值得對外言說的東西着實乏善可陳，說來說去恐怕也只能提到這些沉悶的過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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