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就是正常況下不可能發生的問題，所以也幾乎沒法用正常的手段來解決。

晏月沒有急着接話。只是仔細地觀察着對方臉上的神。

那張娃娃臉先是出了幾分茫然，隨後又閃過一抹猶豫，但最後又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坦然起來。

“說實話，學姐，如果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其實應該不會有什麼覺吧。”副部長抓了抓頭髮，“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是副部長，但對這種事卻像是了筋一樣。”

晏月輕輕搖了搖頭。

不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世界上有功就會有失敗，沒人能保證一件事一定就會達到預設的結果，坦然面對失敗本就是種難能可貴的德。

這是在一場慘敗後才學會的教訓。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副部長的回答並沒有到此就結束。

那個圓臉姑娘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隨後又轉過來不好意思地朝笑了笑。

“但是呢，如果要把社聯宣傳部的所有人都加上的話，我應該就又會覺得不甘心了。”

用筷子尖擺弄着粘在餐盤沿上的一粒米。

“我一個人的努力可能無關要，可努力的人並不止我一個。我不在乎自己的付出沒有回報，但是我希那些應該得到回報的人得到該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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