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沒有生氣，起碼在臉上一點沒表現出生氣的樣子。

正如前所言，並不介意給人當狗，而今天就是抱着給人當狗的覺悟來的——既然對方想要的是自己開口，那麼就會自己開口。

“我可以負責提供證據，揭發蘇穆軒背刺友，誹謗造謠，甚至還能造出更多黑料，不管他做過還是沒做過。”柳菲菲臉上那副有些屈辱的表如融雪般消逝，轉而換上了一抹循循善的淺笑，“他不是到造謠你勾搭別的男人嗎？你也可以讓別人相信他出軌，腳踏多隻船，又或者是選舉舞弊，靠走後門上位。只要你想，這些證據隔天就能傳遍大半個學校，讓他永世不得翻。”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被誹謗造謠了，但誹謗造謠的人只有蘇穆軒一個，其他人充其量只是被誤導，被利用——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晏月自然明白的意思。

“你想撇清自己的關係？”

那天出門吃飯的時候事不關己地看着陸哂和對方打了半天啞謎，結果回去以後陸哂才告訴這事兒其實大半都在自己上。

之前自己在校論壇上被黑的最慘的時候，陸哂通過一些不怎麼上的了檯面的妙妙小手段找到了一群黑子的IP地址，然後發現他們似乎是一群在滬市某中職高校中大搞校園創業的水軍。

而那天也的確只能算柳菲菲自己倒霉，原本只是想來找個不痛快，結果這一找就找到了槍眼上。陸哂原本只是想着不詐白不詐，可這一詐還真就詐到了正主。看在餐桌上那副被破真名般臉慘白驚惶不定的樣子，別說是老陸這種套路臟到骨頭裡的天生壞種，就連狀況外的晏月都能看得出柳菲菲和那幫水軍之間必然有着什麼聯繫。

“是，我想撇清自己的關係。”

柳菲菲也很坦然。

不如說今天除了在提條件上繞了個圈子以外一首都很坦然，坦然得甚至都有點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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