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歪着歪着就要重新歪回沙發上的晏月，一把拽住了的胳膊。

“你喝大了？”

“沒有。”

這人否定得倒是既快又堅決，只可惜子和口氣都得像麵條，以至於在陸哂看來沒有半點說服力。

兩人相視沉默了一會兒，在這期間晏月一首孜孜不倦地試圖擺正站姿，以證明自己絕對沒有在區區一瓶啤酒下一敗塗地，只可惜所有的努力都以重心不穩撞回陸哂上告終。

“你喝大了。”

“……嗯。”

“就一瓶啤酒？”

回應陸哂的是踹在他小上的一腳。

一路攙着這個不自量力還死的人一級級挪下閣樓，給連人帶包一起丟到店門口的花壇邊上，陸哂回去關了燈鎖了門，看着鐵捲簾咔咔地放下，再轉着手裡的鑰匙串兒晃悠到了晏月前。

和他離開時一樣，晏月老老實實地並着雙膝坐在花壇沿兒上，雙肩包規規矩矩地背在背後，像是個遊樂園裡被爹媽棄在尋人的乖巧小姑娘。

“你能自己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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