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陸哂頭上蓋了條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時，就看見晏月從電腦後邊抬起頭來，兩隻眼睛首勾勾地盯着自己。

“怎麼了？”陸哂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他還以為自己又忘了穿服就出門，但向下一看卻發現服還好好地套在自己上。

“依存是什麼？”

“啊？”他摘下頭上的巾，甩了甩一頭還沾着點水的，“你說啥？什麼是什麼？”

“你為什麼說我對你產生了依存緒？”晏月又問了一遍。

陸哂把手裡的巾折了幾折，和剛剛換下來的服疊到一起。

“你這改口的是不是太快了點？剛剛不還說是習慣使然嗎？”

“是我錯了。”晏月認錯認得乾脆利落，沒有一點猶豫。

“有沒有可能我只是說著好玩？”

“不是說著好玩。”的眼神和語氣一樣認真，“我覺得你說的沒錯。”

陸哂嘆了口氣。他還以為那種小學男生在課桌上畫三八線打仗的無聊樂子能持續得更久一點，沒想到只是洗個澡的工夫就己經被晏月的自適應糾錯系統畫上了句號。

“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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